文明的危机及其对左翼的挑战卢森堡

/ / 2015-10-25
埃德加多·兰德 (Edgardo Lander) 和乌尔里希·布兰德 (Ulrich Brand) 深入探讨了关于拉美悖论的争论 (第4章和第5章) , 尤其是分析了国家在转型过程中的作用。在玻利维亚、厄瓜多尔和委内瑞拉, 这一进程的基本特征是恢复国家的规制和管理职能, 但这并不必然...

  埃德加多·兰德 (Edgardo Lander) 和乌尔里希·布兰德 (Ulrich Brand) 深入探讨了关于拉美悖论的争论 (第4章和第5章) , 尤其是分析了国家在转型过程中的作用。在玻利维亚、厄瓜多尔和委内瑞拉, 这一进程的基本特征是恢复国家的规制和管理职能, 但这并不必然会导致对传统发展模式的克服。拥有具有高度民众合法性的政府, 并不意味着这个国家改变了其殖民心态。该工作组反复建议的是, 必须把这三个国家中的公共管理政策与将国家转型成为一个后发展的社会架构的规划区别开来。比如, 在多民族国家框架及其视野内, 什么样的转型是令人期待的和可能的?这些转型真的可以在现行国家里发生并取得进展吗?采矿的、食利的、榨取主义的国家真的可以成为一种变革进程的工具或代理人吗?国家机器的多样性程度如何?其中的哪些部分支持变革进程?哪些妨碍变革进程?

  在过去的几年里, 席卷全球的多重性危机已不断恶化。金融市场甚至撼动了工业化国家中最强大的经济。为了金融投机或农业燃料生产而掠夺农业土地的行径, 正在加重粮食价格的上涨, 并使我们陷入粮食危机。在海床几千米深处的地方进行采掘, 在石沙中提炼少量的沥青用以制造石油, 在岩石中使用化学物品提取释放天然气, 在巨大的火山口上挖掘以获取其土壤中仅仅0.1%的铜, 所有这些在地球的边缘角落开采石油、天然气和矿产的技术, 已变得越来越昂贵、危险和破坏环境。这些做法实质上是为了维持一种特殊生活方式, 即霸权未受质疑的北方国家向全人类提出的关于成功和幸福快乐的观念。

  此外, 一个重要事实是, 玻利维亚和厄瓜多尔都在各自的宪法中声明, 致力于建设“多民族国家”, 由此开辟了合法创建去殖民化的社会和制度以反映其现实存在的国家结构、知识生产与实践多样性的重要可能性。

  本书第7章阐述了向替代性架构转变的现实路径。玻利维亚的劳尔·普拉达 (Raúl Prada) 首先考察了“好生活” (buen vivir或vivir bien) 这一概念, 并将其作为整个分析的基础。“好生活”概念, 作为对发展话语的一种批评, 构成了一种处于构建中的转型议题领域, 从而把我们引向其他的文明视角, 这些文明中正在形成新的生活方式, 致力于冲破现今主导性的理性主义信条, 并质疑一种线性的进步和发展史的意识形态基础。“好生活”与如下的行为相联系, 即个体始终是共同体的一部分, 同时也与去殖民化和去父权制的政治斗争密不可分。依此, 该工作组坚信, 有必要从丰富具体的经验、从背景的多维性和身份、状况与参照系的多样性等, 来思考实现好生活的诸多可能性。伊丽莎·威加 (Elisa Vega) 的第8章, 就是这方面的例子, 这既是因为她本人作为原住民妇女的个人经历, 也因为她在“去父权制办公室” (玻利维亚去殖民化部的一部分) 参与制定公共政策的经历。

  1 例如, 许多厄瓜多尔制宪会议的前成员就指出, 2009年通过的《采矿法》违反了2008年宪法, 而宪法法院2010年裁定, 《采矿法》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是符合宪法的, 并要求该法律在实施前必须向其进行咨商。

  值得注意的是, 现实中发展往往与物质富足、幸福和更高生活质量的信奉联系在了一起。然而, 工作组的成员认为, 发展几乎不可避免地将我们与某种特定的思维方式相联系——即西方的、资本主义的、殖民主义的思维方式。这是因为, 它竭力让那些被排斥者遵从北方国家所事先划定的路径, 以便能够融入其霸权性的生活方式。

  最后, 过去几年间, 拉美的社会抗议运动经历了一种“生态属地性转向” (ecoterritorial shift) , 进而将其活动集中于生态区域和自然资源。本书第6章玛里斯特拉·斯万帕 (Maristella Svampa) 的“资源榨取主义及其替代性选择:拉美关于发展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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