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从市场货摊的观点出发把价值看作物的现象卢森堡

/ / 2015-10-25
罗莎·卢森堡这样说道:“我们用以战胜危难的道义力量、我们在斗争中的策略直至各个细节、我们对敌人进行的批评、我们争取群众的日常鼓动、我们的全部所作所为直至最细微的地方,这一切都贯穿了马克思创造的学说并在这一学说的光辉照耀下得到透彻的理解。”[...

  罗莎·卢森堡这样说道:“我们用以战胜危难的道义力量、我们在斗争中的策略直至各个细节、我们对敌人进行的批评、我们争取群众的日常鼓动、我们的全部所作所为直至最细微的地方,这一切都贯穿了马克思创造的学说并在这一学说的光辉照耀下得到透彻的理解。”[1]然而,在无产阶级政党内部有一些人却认识到不到这一点,总认为工人运动可以脱离马克思主义也能取得胜利,从而总自觉不自觉地企图摆脱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但是认识不到不等于马克思主义的影响就不存在,马克思主义的影响是实实在在地存在着,无产阶级政党企图摆脱它只能陷于幻想之中。他说:“而如果说我们有时陷于这样的幻想,认为我们当今的政策及其全部的内在力量是不依赖马克思的理论的,那么这只是表明,当我们在自己的实践中按照马克思的思想说话时……却并不知道这一点。”[1]

  罗莎·卢森堡一方面强调,“如果社会进步又提出了一系列更新的有待解决的科学问题,那么又只有马克思的方法能为解答这些问题提供武器”[1],另一方面又指出,马克思学说的一些内容会随着时代的变迁而会趋向过时从而需要更新,并认为这正是马克思主义的生命力之所在。她认为,撇开马克思的学说的“不朽部分即历史的研究方法”不谈,那么余下的内容如关于社会发展的认识确实是有时间性的。基于这样一种基本认识,她这样说道:“当今的社会还剩下一点安慰。当它徒劳地竭力去寻找一种战胜马克思学说的手段时,它没有发现对此唯一有效的手段蕴藏在这一学说本身之中。这一学说完全是历史性的,它的效用在时间上仅仅是有限的。这一学说是彻底辩证的,它自身包含着自己灭亡的确凿无疑的萌芽”。[1]罗莎·卢森堡在这里强调了马克思学说的历史性和时间性,强调了在其自身中就存在着否定自己的因素。在她看来,正是因为马克思的学说随着时代的发展将不断被证实,从而它本身同时也是历史过程的一部分。从这一意义上说,“马克思学说就其对于现存社会制度最危险的部分来说,无疑迟早将被‘克服’。但只是同现存社会制度一起被克服”。[1]她的意思是说,马克思主义中的一些内容,特别是那些批判现存的社会制度的内容,会随着现存的资产阶级社会的消亡而消亡。

  罗莎·卢森堡指出,如果用几句话来表述马克思为当今工人运动所做出的贡献,那么可以这样说:“马克思可以说是发现了作为一个历史范畴的现代工人阶级,也就是一个具有特定的历史存在条件和运动规律的阶级”。[1]在马克思以前,固然在资本主义国家中就已存在大量雇佣工人,这些雇佣工人由于他们在资产阶级社会中有共同的社会条件生存条件而团结起来,摸索摆脱他们处境的出路,一部分人则寻找一条通向社会主义乐土的坚实桥梁。但到了马克思才用通过夺取政权进行社会主义革命这个特别的历史任务把他们联合起来,使他们上升为阶级。罗莎·卢森堡强调的是,由于马克思在从当时社会的基础上自然发生的无产阶级运动与社会主义之间架设起一座桥梁,即“为夺取政权而进行的阶级斗争”,从而使无产阶级运动从自发的运动变成自觉的运动,这正是马克思的伟大贡献之所在。

  恩格斯曾经把哲学的基本问题表述为思维同存在的关系这样一个永恒的问题。罗莎·卢森堡指出,如果把存在与思维这两个概念从抽象的自然界和职业哲学家执拗地在其中绕圈子的个人思维的领域转用到社会生活方面,那么可以认为千百年来人们始终在探索和寻求使思维和存在,也就是使历史的存在形式同社会意识相一致的方法和途径。但是事实上,尽管人们一直在竭力寻找解决这一任务的方法,“然而直到马克思和他的朋友恩格斯才找到了这种方法”。“马克思发现迄今一切社会的历史归根到底都是社会的生产和交换的历史。这种历史的发展在私有制的统治下是作为阶级斗争在政治和社会制度中得到实现的,由于这种发现,马克思揭示了历史的最重要的动力。因而意识同存在之间、人的意志同社会的行动之间、迄今一切社会形态中的动机和效果之间的不一致才得到了说明。”[1]简单地说,“人类借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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